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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igning for Agents — Zeno Rocha, Resend
导读
11月10日，Latent Space 与 daily.dev 对同一项 AEO 研究的摘要提到一个刺眼的数字：在可提取的 102 次邮件 API 推荐中，Claude Code 有 64 次把 Resend 列为首选。这不是广告投放的结果，也不是传统评测排名，而是编码代理替开发者做技术选型时给出的默认答案。Resend 联合创始人 Zeno Rocha 同日出现在 Latent Space 的访谈中，为这个数字提供了注脚：当代理成为 API 的入口，产品竞争的第一道门槛已从“被人搜到”变成“被模型读到并推荐”。
这项研究之所以值得现在讨论，是因为它把一种模糊的感觉变成了可量化的入口。Zeno 在访谈中承认，Resend 在 2023 年才起步，在 SEO 上远远落后于 Twilio、Postmark、Mailgun 等投入十多年的公司；按传统搜索逻辑，它很难在短时间内追平。但模型推荐提供了另一条分发路径：Resend 把文档和营销页面改成问答格式，几乎每页加入 FAQ，并为页面提供 llm.txt 和 Markdown 版本，让 LLM 更容易读取、引用和复述。视频没有停留在“AI 会推荐我们”的结论上，而是把答案引擎优化（AEO）拆成了内容结构、机器可读性和持续更新等具体动作。
更关键的是，模型推荐并不稳定，也不等于理解正确。Zeno 提到，模型曾把 Resend 的定价说得“非常模糊”，促使团队把图表数据改用文本呈现，因为 JavaScript 组件不会被 LLM 执行；他还观察到，外部提及和内容新鲜度会显著影响推荐结果。于是，AEO 不再是写几篇 SEO 文章的替代品，而是一套持续校正机器认知的运营机制：页面要能被解析，事实要能被验证，品牌要在更多地方被讨论。视频在这里补充了研究数字背后的因果链，也给出了一条判断标准：被推荐只是结果，能否让模型准确理解产品才是前提。
推荐之后，代理还要真正把事做完。访谈展示了 Resend 为此做的产品适配：坚持 API 优先，把 MCP 工具从约 20 个扩展到 80 多个，并在 CLI 中内置技能，让代理可以通过自然语言完成操作；Zeno 甚至把“是否有官方维护的 MCP”视为自己采购软件的门槛。对读者而言，视频的价值在于它把“代理友好”从口号拆成了工具覆盖、注册摩擦和官方维护责任，而不是把 MCP 当作一次性的发布新闻。
但邮件不是普通的 API 调用，送达率仍是不可绕过的底线。Zeno 在视频中反复强调，没有送达率就没有业务；面对 Gmail 对十万封级别群发的节流，Resend 要用队列分批、优先高互动用户、错开不同服务商节奏和 IP 池管理来应对。追踪指标也不可靠：打开率会被隐私保护和垃圾过滤器预读扭曲，共享点击追踪域名还可能因滥用者被列入黑名单，因此需要按邮件类型用不同子域名隔离信誉。这些细节让 AEO 的成功故事有了现实约束：代理可以把你写进答案，但只有送达和信誉工程才能把答案变成生意。
因此，64/102 不是一个可以简单庆祝的营销数字，而是一个行业信号：当编码代理开始替用户选择 API，产品必须同时通过三道考试——被模型准确读取、被代理顺畅操作、被邮箱系统可靠送达。Zeno 的访谈之所以在此时值得看，正因为它没有把 AEO 包装成单一技巧，而是把内容、MCP、注册体验和反滥用工程放在同一条链路里解释。对正在构建代理友好产品的团队来说，视频提供的不是“如何被 Claude 推荐”的捷径，而是一套更苛刻的决策标准；下一次代理替用户做选择时，差距可能就从这些看不见的工程细节中拉开。
核心结论
- 代理推荐成为API获客新入口，AEO能力决定产品能否被模型选中：编码代理替用户做技术选型时，模型推荐直接左右获客；Resend通过文档问答化、llm.txt和Markdown页面系统提升被AI引用的概率，并发现外部提及与内容新鲜度显著影响推荐结果。
- 代理体验需要产品全面适配，官方MCP与无摩擦注册已成采购决策依据：Resend将MCP工具从20个扩展到80多个，并以API优先、CLI内置技能和无账户操作降低代理使用门槛；官方维护的MCP集成已成为产品可信度和留存的关键信号。
- 送达率是邮件业务的生命线，反滥用工程比堆资源更关键：邮件送达无法靠扩容解决，必须遵循各邮箱服务商规则；Resend通过队列分批、IP池管理、子域名隔离和反向模仿滥用者行为来保护送达率，一旦送达失败，一切产品体验归零。
- 追踪指标不可靠且暗藏黑名单风险，域名信誉隔离成为必要策略：打开率因隐私保护和垃圾过滤器预读而失真，点击追踪的共享域名可能被滥用者牵连进黑名单；Resend因此按邮件类型使用不同子域名隔离信誉，事务性邮件不开启追踪。
- 开发者体验是拥挤市场中的差异化武器，开源楔子与全语言SDK构建品牌忠诚：Resend从React Email开源组件切入，坚持为每种语言手写SDK并保留免费层，服务被忽视的开发者与边缘用户；这种最大化开发者体验的策略帮助其在邮件基础设施市场建立清晰定位。
观点拆解
1. 代理成为API选择的新入口，AEO决定产品能否被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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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码代理的推荐已成为API获客的新入口，模型会主动引导用户选择特定服务商：Zeno Rocha 展示了一个具体案例：即使开发者已经配置了 Cloudflare 邮件服务，Claude Code 仍反复推荐 Resend，甚至被调侃为“被贿赂”。这说明编码代理在替用户做技术选型时，其推荐本身就能形成强大的获客渠道，产品能否被模型推荐直接影响到用户的选择。
“该死的模型说，你必须添加 Resend。”
“我已经设置好了 Cloudflare 邮件，它还在推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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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nd 通过文档、FAQ、llm.txt 和 Markdown 页面等 AEO 手段，系统性地提升被 AI 引用的概率：面对 SEO 上的后发劣势，Resend 将重点转向文档的长尾内容，并在模型兴起后把页面改造成问答格式，几乎每个页面都加入 FAQ。同时，他们为文档和营销页面添加 llm.txt 和 Markdown 版本，让 LLM 更容易读取和引用。这些做法构成了 AEO 的具体操作路径。
“我们不是领导者，因为我们在 2023 年才起步，很少有人知道 Resend，我们远远落后于 Twilio、Postmark、Mailgun 那些在 SEO 上投入了 10 多年的公司。”
“当模型开始出现时，我想，好吧，也许我得改变页面内容，因为如果人们在提问，我就需要创建问答格式的内容。所以现在几乎每个页面都有 FAQ。”
“我们为每个营销页面添加了 llm.txt，文档也有 Markdown 版本。我打算为营销网站上的每一个页面都做 Markdown 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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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EO 不仅影响分发，更关乎模型对产品信息的读取准确性，且外部提及和内容新鲜度会显著影响推荐结果：Zeno 发现模型曾错误解读 Resend 的定价并给出负面评价，这促使他们优化页面数据的可读性，例如用文本呈现图表数据，因为 JavaScript 组件不会被 LLM 执行。此外，模型存在对新工具和近期内容的偏好，因此让更多人在更多地方讨论产品，能有效提升被推荐的概率。
“它完全搞错了。它把 Resend 的定价说得非常糟糕，说 Resend 定价非常模糊。我当时想，什么？它一点也不模糊。”
“JavaScript 组件不会被执行的，所以我把同样的数据用文本写出来，这样 LLM 才能真正读到。”
“建议就是尽可能让更多人在更多地方谈论你的产品，因为这肯定会影响推荐。”
2. 代理体验需产品全面适配：MCP工具、CLI与无摩擦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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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无形态”产品哲学拥抱代理：API优先，MCP与CLI并行扩展：Zeno Rocha 不追逐MCP或CLI的潮流更替，而是坚持让产品“无形态”，以API优先覆盖所有使用场景。MCP的快速增长和CLI的持续发展表明，代理接入需要多种表面形态并存，而非二选一。
“我希望我的产品是无形态的。无论他们想用产品做什么，都应该能做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直API优先。”
“CLI肯定在增长，但不如MCP增长得快。不过我也在CLI上花了很多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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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P工具从20个扩展到80多个，追求仪表盘功能的完整覆盖：Resend将MCP工具数量从发布时的约20个增加到80多个，并持续添加长尾功能。Zeno Rocha 指出，让代理覆盖仪表盘100%的功能非常困难，但正是这种扩展让代理能完成更多任务，减少人工干预。
“我们发布时大概有20个工具，甚至更少。现在我们有80多个工具。”
“让代理覆盖仪表盘100%的功能实际上非常非常困难，因为现在你要做用量计费、团队邀请、账户配置、删除——这些是否应该暴露为API？这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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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MCP成为采购决策依据，代理体验直接影响用户留存：Zeno Rocha 以自身为例说明，作为B2B买家和B2C消费者，他会因为缺少官方MCP而放弃产品，也会因为MCP体验不佳（如仅限桌面端）而拒绝使用。官方维护的MCP集成已成为产品可信度和可用性的关键信号。
“我需要软件的所有者来拥有这个集成。”
“如果它不在那里，我就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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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I内置技能与无摩擦注册降低代理使用门槛：Resend的CLI不仅提供交互模式，还内置技能，让代理可以直接通过自然语言指令完成任务（如申请职位）。同时，Zeno Rocha 认同免费层和无账户基本操作（类似Auth.md理念）的重要性，尽管存在滥用风险，但这是最便捷的代理注册路径。
“你可以直接登录，它有交互模式，或者我们在CLI中内置了技能，你可以直接让Claude帮你申请Resend的产品设计师职位。”
“你不需要账户就能完成基本操作，这就像产品的未认证使用，显然很危险，容易滥用，但这是最简单的——无需注册。”
3. 邮件送达是反滥用工程：节流、IP池与反向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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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送达无法靠堆资源解决，必须遵循各邮箱服务商的规则：Zeno Rocha 指出，邮件送达与普通应用扩容不同，不能靠增加 GPU 或横向扩展来解决，而必须遵守 Gmail、Outlook、Yahoo 等不同服务商的规则。这意味着送达率工程首先是规则适配问题，而非单纯的基础设施规模问题。
“以邮件为例，你必须遵守游戏规则，Gmail 的行为方式与 Outlook 不同，也与 Yahoo Mail 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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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ail 会节流批量发送，Resend 用队列分批、优先高互动用户和 IP 池管理来应对：面对 10 万封邮件一次性发往 Gmail 会被节流的情况，Resend 采取队列分批、将最活跃用户排在队列前面、错开不同服务商的发送节奏，并购买和平衡不同 IP 池。这些做法说明送达率是一项需要精细运营的“基础设施游戏”。
“比如，当你给 10 万人发邮件时，如果你直接把 10 万封邮件扔给 Gmail，Gmail 会节流这些邮件，因为量太大了。”
“所以，有一些聪明的做法，比如把 10 万人中最活跃的受众成员放在队列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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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滥用策略的核心是反向模仿滥用者行为，并隔离域名声誉：Zeno Rocha 提出，做邮件营销要“做滥用者不会做的事”：滥用者买新域名、用仿冒域名、图片和链接指向别处、一次性大量发送后消失，而正规平台应反其道而行。同时，通过子域名隔离交易邮件与营销邮件的声誉，避免“吵闹邻居”问题拖垮整个业务。
“所以，思考邮件营销和邮件整体的方式是，你需要做 exactly 滥用者不会做的事。就是相反的做法。”
“所以你得逆向工程钓鱼是怎么运作的，并构建一个做完全相反事情的平台。”
“所以人们会做的是，根据发送的邮件类型创建不同的子域名，比如一个子域名用于交易邮件，另一个域名用于营销邮件，这些子域名有助于隔离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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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达率是业务生命线，没有它一切产品体验归零：Zeno Rocha 明确表示，送达率就是邮件业务的全部，没有送达率就没有业务；即使网站再漂亮、手册再酷，一旦送达失败，一切归零。这确立了送达率作为邮件服务根基性指标的地位。
“整个事情就是送达率。如果你没有送达率，你就没有业务。”
“我们可以有网站上最漂亮的魔方，最酷的手册，但如果它宕了，一切都白费。”
4. 追踪指标不可靠，点击追踪引入黑名单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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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率指标因隐私保护与垃圾过滤预读而失真：Zeno Rocha 指出，打开追踪依赖加载一张透明像素图，但 Apple 的隐私透明化措施和垃圾过滤器会在邮件送达前预读邮件，导致打开率不再可靠。这意味着依赖打开率做决策的营销和产品团队需要重新评估该指标的可信度。
“问题在于，Apple 最近在透明度和数据隐私方面做的所有改变，比如他们会在邮件送达前读取邮件、做摘要之类的。所以打开率作为一个整体指标，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可靠了，因为所有这些垃圾过滤器都在提前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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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追踪的共享域名模式带来黑名单连带风险：Zeno Rocha 解释，点击追踪要求链接和图片 URL 与发件域名匹配，但若共享点击追踪域名被滥用者用于钓鱼，该域名可能被列入黑名单，且需数天到数周才能移除，导致正常业务受牵连。这揭示了点击追踪在安全与信誉上的结构性缺陷。
“但糟糕的是，你还会遇到吵闹邻居问题：如果使用该点击追踪的某个客户是滥用者，发送了大量钓鱼邮件，那个域名可能会被列入黑名单，然后可能需要几天或几周才能从黑名单中移除，那你的业务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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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子域名隔离信誉，区分事务性与营销邮件：Zeno Rocha 指出，邮件行业已从 IP 信誉转向域名信誉，建议按邮件类型使用不同子域名，例如事务性邮件子域名不开启点击和打开追踪，营销邮件使用另一域名，以此隔离信誉风险。这为应对追踪指标不可靠和黑名单风险提供了可操作的产品策略。
“现在很多信誉都与域名关联。所以人们会做的是，根据发送的邮件类型创建不同的子域名，比如一个子域名用于事务性邮件，你知道那些邮件可能没有点击和打开追踪，然后另一个域名用于营销邮件，这些子域名有助于隔离信誉。”
5. 开发者体验是差异化武器：全语言SDK与开源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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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开发者为中心：在拥挤市场中瞄准被忽视的开发者群体：Zeno Rocha 观察到邮件基础设施市场虽大且竞争者众多，但多数产品面向营销人员或产品经理，缺乏对开发者体验的真正关注。他以此空白为切入点，试图打造“邮件领域的 Stripe”，从而为 Resend 确立了清晰的差异化定位。
“这是一个巨大的市场，有很多竞争者，但没有人关心开发者这个用户群体。也许他们关心营销人员、产品经理之类的，但不关心开发者。”
“所以我开始围绕这个前提来构建：如果这是邮件领域的 Stripe，它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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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楔子与免费层：先给予再收获的漏斗策略：Resend 通过开源 React Email 组件切入构建邮件模板的环节，并刻意撰写与竞品集成的文档，以“先给予再收获”的方式建立开发者好感。同时，保留免费层是出于 Zeno 自身作为工程师受益于免费产品的经历，旨在服务边缘用户并降低尝试门槛。
“React Email 就是我们的 Next.js。我们想要一个开源的渠道来做漏斗顶部，我记得当时非常刻意地做了一些事情。”
“这是一种先给予再收获的策略。如果人们用 React 构建邮件模板，现在他们需要一个平台来发送，去哪里呢？这里就是 Resend。”
“我不想取消免费层。我当初能成为工程师，就是因为能用那些免费产品。如果不是 Heroku 的免费层和其他产品，我们不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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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写全语言 SDK：为边缘开发者提供最佳语言体验：Resend 坚持为每种语言手写 SDK，而非依赖自动生成工具，因为 Zeno 认为使用某语言的产品就应提供该语言的最佳体验。这一策略刻意服务于被忽视的边缘开发者（如巴西等网络条件差的用户），即使人数少也值得投入，从而强化品牌忠诚与开发者体验差异化。
“如果我们要在这里创新，我想在开发者体验层创新，因为我觉得那是未被充分服务的领域。所以让我为每一种语言都提供 SDK。”
“我不仅在优化那些特权用户……还有边缘地区网络很差的人。我在巴西长大，当时就是一台糟糕的 Windows 电脑和糟糕的网络。所以这就是我们有免费层的原因。”
“我们看了所有这些公司，我们不喜欢生成的结果。所以每一个 SDK 都是人工生成的。Java 的、Rust 的，所有那些。”
“哦，但 400 万里只有 500 人。我在乎那 400 人。”
6. 从薄层到自建基础设施：控制权换取可观测性与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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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依赖SES虽能快速起量，但配置集限制与隐藏成本迫使Resend自建基础设施：Zeno Rocha指出，Resend最初基于SES构建，以便集中精力创新开发者体验层。然而SES在域名结构上的限制以及围绕事件、日志、队列和Webhook的额外组件需求，使整体足迹和成本远超预期，这成为其转向自建发送基础设施的直接动因。
“如果你选择SES，它是个不错的平台，但你会很快发现你的足迹比你想象的大得多，因为你需要周围所有那些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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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建发送基础设施让Resend获得更好的吞吐量、送达率与可观测性：通过购买IP块、管理IP池、控制向各邮箱服务商的吞吐量并建立直接关系，Resend得以深入底层优化性能。Zeno强调，越接近底层，就越能向用户呈现邮件是否真正送达、进入哪个标签页等关键数据，从而填补长期存在的可观测性空白。
“现在我们觉得到了这个节点，在最基础的层面进行创新是合理的，只要专注于此，我们就能获得更好的吞吐量和更好的送达率。”
“我们越接近底层，就越能拥有更多数据来呈现给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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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建基础设施后，Resend以性能为导向重写发送路径，将发送链路从JavaScript迁移至Go：Zeno表示，Resend以挑战最基本假设的心态审视性能，关注P99延迟等指标。公司长期是Node.js/TypeScript技术栈，但最近在发送路径上已不再使用JavaScript，转而采用Go，并持续改造其他部分以提升性能，体现了控制权换取性能优化的具体落地。
“我们一直在挑战最基本的事情，比如P99不应该花这么长时间，我们如何让它更快。”
“最近在发送路径上我们不再使用JavaScript，我们在那里用了Go，并且正在改变其他部分以在其他方面更具性能。”
7. 定价模式需随代理与AI公司增长而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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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市场需要独立产品逻辑，而非在现有定价页上叠加功能：Zeno Rocha 指出，企业客户与低价用户关注点截然不同，仅添加 SSO、审计日志等条目并不足以服务企业市场；企业化意味着重新设计产品与组织，而不仅是调整定价页面。
“对企业来说，这实际上是一个不同的产品。他们关心的和 20 美元用户关心的非常不同，如果我只是加上 WorkOS、SSO 和审计日志，那是不够的。”
“所以这不仅仅是把那些条目放到定价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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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联系人收费的模式在 AI 公司高速增长下失效：传统邮件行业按联系人数量定价，但 Resend 服务的 AI 公司用户增长极快，导致这种模式变得不合理；Resend 已意识到问题并尝试调整定价。
“这个行业有按联系人收费的模式。他们试图围绕每个联系人创造的价值来定价。但现在很疯狂，我们服务的 AI 公司增长太快了。比如 Mistro 使用 Resend，他们增加的用户量简直惊人。所以按联系人定价的商业模式有点失效了，我们意识到这一点并试图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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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速率与队列分层成为定价与体验的关键变量：营销邮件与事务性邮件的发送机制不同，大规模发送受域名速率限制；当用户量达到数百万时，发送耗时可能超过一天，用户可通过付费进入不同队列，这使速率和队列成为定价设计的重要维度。
“发送事务性邮件就像把消息放进队列再取出队列。而营销邮件，你是在构建一个引擎，处理批次、批次间隔、分析、在发送过程中提高速度、降低速度，可能还会阻断。”
“比如现在我们有 430 万用户，发送要花超过一天。哦，什么？不，这不可接受。所以我就多付钱给你，进入不同的队列。”
8. 创始人价值观：家庭优先与长期主义塑造公司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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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优先是主动选择：宁可要千万美元营收的亲密父女关系，也不要亿万美元的疏离：Zeno Rocha 明确表示，十年后他宁愿公司年营收一千万美元、与女儿关系亲密，也不愿公司年营收一亿美元却与女儿疏远。这并非缺乏野心，而是在认清优先级后主动做出的取舍，体现了他将家庭置于公司规模之上的价值观。
“十年后，我和女儿在一起，她特别想和我待在一起，我们一直玩，公司年营收一千万美元。我宁愿活在那个现实里，也不愿活在公司年营收一亿美元、但女儿不想和我玩、对我不感兴趣、我们没那么亲密的现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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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是无限游戏：批次排名和融资规模终会过去，生活继续：Zeno 将创业视为无限游戏，认为即便在 YC 批次中拿到最大融资，也不重要，因为生活还在继续，当年同批的许多人已不在这个行业。这种长期视角让他不把短期竞争排名当作终极目标，而是关注更持久的生活与关系。
“这就像一场无限游戏，对吧？即使你有一个很棒的批次，融到了最大的轮次，也不重要，因为生活还在继续，我在那里遇到的很多人，他们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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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观注入产品：宁可服务一千个认同身份的用户，也不做一万个自己不愿用的产品：Zeno 将个人价值观延伸到产品决策：他宁愿做一个只有一千人使用但具有鲜明身份的产品，也不愿做一个一万人使用但自己不想用的产品。这种选择反映了他把文化保护与产品认同置于快速扩张之上，也解释了 Resend 为何强调设计与差异化。
“如果我要做一个有这种身份认同、只有一千人使用的产品，我宁愿做那个，也不愿做一个一万人使用、但却是我不想用、我自己不用的产品。所以，你知道吗？我要追随我认为正确的东西。”
总结
Resend的路径表明，邮件基础设施的竞争已从功能堆叠转向代理入口、送达率工程与开发者体验的系统性较量。当代理替人做选择，产品不仅要被模型读懂，更要让代理能顺畅完成从注册到发送的全流程；而送达率与域名信誉仍是不可妥协的底线。对创业者而言，真正的护城河在于把控制权握在自己手里，并用长期主义文化支撑产品取舍。
信息源
视频来源
- Designing for Agents — Zeno Rocha, Resend：
外部资料
- Designing for Agents — Zeno Rocha, Resend：
- Designing for Agents — Zeno Rocha, Resend：
- Designing for Agents — Zeno Rocha, Resend：